從來由此去經年。

與‧世‧推‧移

小金劍



見了老爺貼的金劍片段,想起以前壓箱底的金劍草稿大綱,於是這兩天東湊西補的把這篇寫完,分鏡真是莫名其妙。〈默默流淚〉

CP可以看成金劍,也可以當做無CP,污穢的~~是個人良心~~







小金劍





當時揹著古塵的劍子仙跡正從綠野踏出去,此回也是不例外地,懷裡揣了一袋他多年好友的心意。

老杜苦哈哈一句劍子大仙好走不送從裡頭傳出來,劍子正經八百地想這綠野又要遷址了。

雖說那幾個剛出籠的白饅頭熱氣蒸騰不下外頭暑氣,但杜一葦一片真情餽贈,劍子大仙自不會推拒,只見他衣袖一揚,人飄飄已在十丈開外,白衫立影道骨仙風,懷裡哪是什麼影響形象的饅頭,是心意。

在名劍鑄手金子陵眼裡,那就是如此。

他眼明手快一扇子擋住人家仙長的預定飄流方位,心中好意思地一邊惋惜這流雲般掠過的身姿就此落地,沒能將那飄邈仙蹤一瞬驚鴻盡收眼底,實在人生大遺憾,你說平平都是道士,他的好朋友刑天師的形象差距怎麼就這麼難以彌補呢。

又說這劍子仙跡其實是名步行愛好者,但此時日頭熾烈,他身上有事待辦,加上懷裡一袋燙手饅頭,大仙如他也不免要落幾滴汗,只好適時捨棄平時悠遊自在的步調,模仿一下人家進退如飆風。

飆得正是快意處,一把扇子卻橫空出世擋住了他去路。

劍子仙跡心中一絲驚疑,扇子──尤其儒門人士愛用的摺扇,曾經帶給他巨大的陰影,但由於本篇重點不在那位陰影製造者暨儒門龍首身上,故略過不表。

莫非儒門天下討債而來?大仙飄然落地的同時在心裡做了否定,眼前書生的打扮與儒門諸君有著顯著差異性,簡直就是鴿子與山雞的區別。

「驚鴻一瞥,還請仙長留步。」金子陵左腳踏一步,右腳踏一步,展開的扇面之後那對晶亮眼神直直盯著道者身揹古劍的側影。

「未知閣下有何要事?」轉身麈尾一掃,立時捲住了背後古塵劍柄,劍子仙跡低眉溫聲問道。

「我觀仙長蹤跡飄邈非凡人姿,卻身形匆匆面色殊異,故而攔路相勸。」金子陵笑著一收扇,「仙長想必身有要事,但在下大膽預測,此行定以失敗告終。」

他自有記憶始,便懂聽人腳步辨其心思,稍長之後自通相人之法,乃至判斷其行事吉凶,無往不利。

「閣下也懂面相之術。」劍子仙跡手中拂塵輕揮,轉瞬又收至肩後。身為一個不很符合凡間道士兩字定義的修真者,奇門遁甲咒術陣法他還算拿得出手,面相測卦倒是學得淅瀝嘩啦。

「略懂。」書生捋起左鬢長長一縷黑髮,反手向他出扇,端在半空連指數下,「心懷道之極、手握餘地、腳踏仙風,仙長確實不愧道門頂峰天下無雙之名。可惜……」

不動聲色地看住那把摺扇,道者眉間皺痕未變,嗓音依舊溫潤,「仙道亦可拋,豈須論劍時。閣下可惜如何?」

「可惜論劍時,三尺秋水不染塵。」劍不染塵,何須論劍?金子陵看著對方的一雙眼睛更亮了,「劍子仙跡寬容善忍,卻太重餘地,劍不輕易出鞘,因此你必須得到一把更符合你之需求的劍。」

「哦。」劍子仙跡忍俊不禁,只見他袖袍霎時翻飛,瞬間遮掩住後方放聲一笑的表情,「我背後這把古塵確實擅長隱而不發,敢問閣下有何高見?」

古塵啊古塵,你今日可是遇到前所未有的挑戰。

金子陵一聲沉吟,緩步繞向道者身後道,「這口劍…隱而不發光華自斂,倒是當世最適合你劍子仙跡的劍,不知是否方便借劍身一彈?」

「不方便。」劍子仙跡微微一笑,「閣下方才已言,古塵從不輕易出鞘。」

「你你你,你這一句插中吾之心槽──痛痛痛──」金子陵倒退三步,隨即又以扇掩面,「無妨,你既對這口劍如此愛惜,我亦另有法可解,相信寬容善忍的劍子最終必定會接受吾之心意。」

「哈。劍子尚有要事,相逢即是緣,就請閣下也接受吾之心意。」道者輕輕側身,一袋又軟又熱的東西便落入金子陵手裡。

「啊,饅頭?」

「然也。」劍子仙跡負手甩袖,「名劍鑄手之心意,劍子仙跡拭目以待,請了。」

語畢身影浮動,飄然向南而去。

「難道我金子陵彈劍斷鐵之名已經劣跡斑斑人盡皆知?唉呀,劣跡斑斑是要留給刑天師說的。」書生提了提手中的饅頭袋,轉身晃著步伐離去,「鑄劍一生贈知己,逍遙一生而忘齡。」

驕陽依舊熾烈。

劍子仙跡此前拜訪綠野,乃是為了南方沼澤有怪物作惡之事,怪物名喚半君邪,身負異變爬族意識之能,以致多少前往除惡的俠士都反被他收去,半君邪變本加厲猖狂更甚,終於引發諸多民間團體不滿,懸賞告示從都城貼到鄉鎮,這才偶然被訪友路過的劍子仙跡拾得一紙。

既是要應付意識能者,道門先天訪友訪得更加名正言順,何況綠野還有白白胖胖的饅頭等著他,待他詳細詢問過杜一葦關於爬族意識能之事,饅頭也打包妥當,一切就萬事具備只欠兜風一路兜去南方沼澤宰了半君邪。

唯一的意外,便是那位一扇子擋住他去路的名劍鑄手。

名劍鑄手金子陵的大名如雷貫耳,但凡用劍者無人不曉,金子陵搭訕他看上的絕代劍客時無所不用其極的強迫推銷事蹟,則是聽過的人都要笑,但很少人能體會,金子陵的搭訕永遠是一片真心。

劍子仙跡在大太陽底下第三次讓半君邪逃掉後,想起了那位書生以面相之術對他做出的失敗預言。

拂塵一挽,劍子仙跡踏上了沼澤岸邊,忽然風起,道者在衣帶騰飛之後又恢復過滿身雪白。

「劍子,金子陵依約前來。」丰姿颯爽的名劍鑄手站在暗沼樹林的出口處向他揖手。

劍子一愣,而後溫和笑道,「閣下……金子陵確實是一位是真心人。」

「單憑此句便能斷定你已是金子陵的的知心人。」書生回以瀟灑一笑,「鑄劍一生贈知己,逍遙一生而忘齡。」

「劍,吾有一口古塵便已足夠。」道者搖搖頭慢慢走向對方,一面卻又言,「知己,多十個金子陵又有何妨。」

「耶,劍子先見過我一片心意之後,再談其他不遲。」名劍鑄手一步踏前,原以為負著劍的肩後卻空無一物,只見他自懷中掏出一匣木盒,稍一側身,下一瞬已落入劍子手中。

正是當天道者把燙手饅頭扔給他的標準動作。

劍子仙跡眨眨眼,不禁對自己的好奇心屈服,手裡拂塵一擺,木匣隨之掀起,霎時明晃晃的一片流光射向四方,竟將原本幽暗的樹林枝椏照得纖毫畢露。

「這……」

「這便是──當今世上,除了古塵外最適合你的一把劍。」

面對自信滿滿的金子陵,劍子仙跡覺得自己不得不向名劍鑄手的執著投降。

木匣裡那一把不出五寸長的小金劍,劍子仙跡當然不知道自己日後甚至會拿他使出玉石俱焚之招,只是絕世劍者對劍的一股奇妙感知,讓他開匣初見心裡便清楚明白,這柄劍確實是再適合他不過。

劍子仙跡嘆了一口氣。

「三尺秋水雖留餘地,萬物卻有迴圈消長,劍子身在道門,想必也深明其理,大劫若至,古塵未必能保你安然。」金子陵侃侃而言,頗有老金賣瓜的架勢,「這柄小金劍礦出奇脈,劍身柔不易折,兼有異世之能,更能當拆信刀用,上可定符籙、下可降妖孽……」

劍子仙跡又嘆了一口氣。

金子陵還在繼續,「況且這小金劍連劍名亦是我煞費苦心,金字取自我,劍字取自你,便是稱他為你我二人心意之結晶亦不為過──」

「慢慢慢──」道者雙眉緊蹙,再次嘆氣道,「劍子只是覺得,一袋饅頭換一把非凡好劍未免太過划算……」

「哈,吃虧就是占便宜,我金子陵難得今天什麼都不吃就想吃虧。」書生手中摺扇一展,大笑出聲。

「劍子深感內心有愧。」道者嚴正提議,「不妨讓我再奉送金兄一袋饅頭,吃虧配饅頭……」

「唉呀,慢慢慢──」

日頭依然赤炎炎。

劍子仙跡持續搜索著半君邪的蹤跡,但在幾近乾涸的沼澤中繞了半天什麼也沒找到,儼然是爬族心有忌憚隱蔽了起來。

希望先前幾頓排頭能讓他學到一點教訓。劍子揣著古塵的新伙伴想,若是未來半君邪又有禍世之舉,再讓他試試小金劍的威力也不遲。

而後就這麼過了不知多少年,劍子再次前往南方沼澤的時候,又是個炎熱的大晴天。

他遙望著遠方晴空盡處那層厚重的陰霾,知道萬物總有迴圈消長。

在不歸路上,金子陵最後從容地說,『各位,請了。』

然後劍子仙跡將小金劍插上了半君邪的頭殼頂。

霎時整個沼澤異能迸發,流光燦然,與遠方天空中飄散著的藍色星點相映成輝。

劍子依舊皺著眉頭,卻微微一笑道,「名劍鑄手的心意,你要好好體會。」






後記:

總之就是以前關於小金劍的妄想片段什麼的。
寫這篇的時間主要浪費在查子陵口白時的痛哭流涕,何等~~瀟灑之人!!!QQ

另,雖然我沒在追片,但晚上經過客廳時看見劍子又重傷吐血被人揹在背上走,真是心痛死。




2010/09/04
  1. 2010/09/04(土) 19:57:22|
  2. 目送歸鴻
  3. | 引用:0
  4. | 留言:2
| 主頁 | [落書] 主碧皇>>

留言

看到你重拾劍子,身為好友的我滿心欣慰。(含淚
  1. 2010/09/22(水) 09:07:24 |
  2. URL |
  3. AMK #-
  4. [ 編輯 ]

劍子在我心中一直是至~高~啊
今年也是加入了劍子官方,感動ㄇ〈毆
  1. 2010/09/26(日) 16:40:28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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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. MT #NwoowwN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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